子舒闷哼一声,无奈地任由叶婉用自己的手指磨牙。
似乎是觉得玩精分的游戏挺好玩的,叶婉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借此机会跟我撇清关系,那个卫碧水明明全城的人都在说你要娶进门了,你还跟我说什么你不会娶她,你只娶我,结果呢,人家天天住在城主府跟你秀恩爱,我呢,就去了一次你就说我拿了你的什么鬼图。”
景子舒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婉得意洋洋的小脸,这些控诉似真似假的,连他本人几乎都相信了。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是吗?”叶婉挑挑眉头,眼底恶作剧的笑容更盛:“还有你母亲康夫人,我辛辛苦苦把她给治好了,结果还给我甩脸子看,我的药多珍贵啊,仅存的一瓶解蛊药水,真不不该浪费。”
景子舒这下真的苦笑了:“怎么说了我母亲身上去了,她上位呆久了不太习惯你的性格,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她没有恶意的,就是说话有些难听。”
面对景子舒的无奈,叶婉回应的是在他肩膀上大力地拍了一大巴掌:“她还叫没有恶意?你忘记我第一次被关进大牢是谁的手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