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康妃避开她的眼神，根本不看她。
琉璃绝望的大哭。
景子舒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但他并没有对琉璃做什么，只是拎起琉璃的衣领子把她扔了出去，顺便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伸手将康妃拽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康妃心里一抖。
景子舒关上门，拉着她走到中堂坐下来，再一次伸出手：“母妃，不要让儿臣再问一遍了，东西呢？你若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那么，儿臣也会忘了自己还有个母妃的。”
康妃终于变了脸色，跳起来：“你——”
景子舒目光平淡的回视着她的目光，半点波澜也无。
康妃终于心慌了，嘴唇动了动，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景子舒也没有再催促她，就这么目光平静的看着她，无声无息的环境中，却有一种让康妃绝望的气息。
良久，康妃终于掩面，小声的哭了起来。
景子舒有不好的预感，也跟着微微蹙起了眉头，但他没有去安慰母妃，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却停顿在半空中……
最终无力的垂下去。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什么时候，丢的？”景子舒好不容易积聚了力气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见。
康妃的脸依旧埋在自己的手心，泪水从指缝间漏下来，吧嗒吧嗒的滴落在楠木的桌案上。
景子舒略微不耐，沙哑着嗓子拔高声音：“母妃！”
康妃赶紧摇头，满脸是泪的抬起头来：“我、我真不知道……”
景子舒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哪怕被母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出柔儿的为妾契书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绝望过。
母妃以为他之前回过赞阳城，给赞阳城换过了布防，可那不过是他的障眼法，不过是为了不让母妃找自己的麻烦，而故意隐藏了行踪而已。
他，一直在京都，未曾离开！
而且换防这种大事，从来都是半年一次的，期间更换的不过是小的地方而已，他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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