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明鉴,其实是那些魔鱼——龟人鱼怪,蛮夷族的族长死于非命,所以这些怪物狂性大发,这才……”
这时三人正好走下了圣魔坛,粗布衣袍老者眉头一皱,淡淡道:“师侄,魔鱼——龟人鱼怪族长是怎么死的?”
道友杨忠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友李玲在旁边道:“回禀师伯,那位魔鱼——龟人鱼怪族长是在三日之前,与陈达陈师伯在南边勾漏山‘隐秘逆魔古刹’见面之后,离开逆魔古刹不到一里地方突然被高手狙杀的。”
粗布衣袍老者“咦”了一声,显然有些吃惊,道:“师侄,你们知道那凶手是谁?”
道友杨忠摇了摇头,道:“回禀师伯,我们查了数日,还没有什么头绪。”说到这里,他似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本来此事早该禀报师伯,只是易洞主念及师伯镇守圣魔坛重地将近千年,早已不问俗事,所以才不愿打扰师伯的。”
粗布衣袍老者笑了笑,道:“易洞主一番好意,我岂能不知。想来若不是这些南疆边陲地区勾漏山的蛮夷族还有可用之处,而当年老夫在收服这些蛮夷族的时候还有些威名,易洞主也不愿麻烦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道友杨忠讪讪一笑,正想说些什么,粗布衣袍老者却似乎也不愿就这个话题再说什么,便岔开了话道:“当时陈达师兄不是也在场么?不到一里地方,难道他也找不到那个凶手?便是挖地三尺也早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