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那个犀牛角来说,那黑不溜秋的玩意搁现在根本就没人认识,白白的丢了。
近的就拿前几天易康高老头家里的黄花梨柜子,那东西摆在易康高家里整整三代人了,一直就放在厨房里没动过。
要是没金锋,那个柜子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就扔了。
还有最鲜活的例子,就拿我们自己家里来说。
很多人家里头都挂着字画,上面都有作者的款识。
一般的款识有人认识,但要是纂书款、鸟篆文或者金文款,那一帮子的半瓶水专家都得抓瞎。
小的时候,我们经常会把家里头一些没用的银元铜钱、粮票邮票、长命锁小铜盘偷偷的拿出去卖给商店。
慈眉善目的商店爷爷大叔们会给我们很多很多的棒棒糖豌豆糖,临走还请我们吃一毛钱的牛奶冰棍,把我们都高兴坏了,打心眼里感激那老板。
但是,我们在吃着冰棍开心出门的时候,却从来没有留意到,那商店老板脸都笑烂的模样。
直到长大懂事了,回想起来,这才知道,我们当年失去的是什么。
那种感觉,痛彻心扉。
突然间,七世祖嗯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冲着自己的亲哥叫道“不对啊,亲哥。”
“你刚说过的,那钢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