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延涛面色一凛,眉头紧皱,正要说话的当口,猛然看见一群老外白皮已经从院子走了出来。
一瞬间,夏玉周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露出绝不可能的表情,腾的下如弹簧一般绷直了身子。
袁延涛面色急转而下,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怖。
弗里曼走到夏玉周身边,冲着夏玉周礼貌的一笑,客气礼貌跟夏玉周打起招呼。
夏玉周一只手探在半空,露出深深的震颤。嘴里呐呐说道“弗里曼,您是弗里曼主席!?”
弗里曼呵呵一笑“我们教科文组织来这里看看。事前没有知会谁,如有冒昧的地方请原谅。”
这话夏玉周哪儿敢接,一迭声的说着没事没事,更是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对弗里曼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随后教科文组织的一帮大大小小的官员也漫步上来跟夏玉周见礼,乍然见到这么多人,夏玉周更是被吓得不轻,暗地里惊骇滔滔,完全不知所以。
任谁都不会想到,教科文组织的一帮子的官员们几乎倾巢而出,只是来看夏鼎的故居。
这可把夏玉周给激动坏了。早把要控告金锋犯规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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