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回来的。你还是……”
“我应过鲁老，要回来看他。见不了他最后一面，我也要送他。要是没鲁老，也没我现在。”
“爷爷他走的时候一直叫你的名字。他说，要等着你回来接他的最后一口气。”
“我不敢告诉他你的事。”
“中途耽搁没赶上趟。现在来的是时候，鲁老的魂魄我都看见了。还没走。”
“嗯。爷爷一定很开心。一定很开心。对不起，我……没帮忙你的忙……”
“你已经做得很好。要是没你的照顾，鲁老去年就挺不过。我知道。”
鲁依寒凝望男子柔声说道：“那是爷爷他放不下你。你回来了，我，我……”
男子回望鲁依寒，轻声说道：“办完事再说。辛苦你了。你也瘦了。”
鲁依寒红肿的眼瞳中露出最亮最亮的光，娇躯颤栗着。
有这个男人的这句话，自己就够了。自己这一生就够了。
“你，你是怎么……”
“我毁容了！”
“什么？”
这当口，一个凄厉的声音在男子身后响起。陈洪品一把抓住男子的手悲呛叫喊出声。
“鲁老，金锋回来了！”
“金锋他回来看你送你啦！”
“鲁老，金锋，他回来了啊！”
“小兔崽子，回来了！！！”
轰！
轰轰轰！
轰隆隆，轰隆隆隆！
噼里啪啦悚！
大礼堂外，明艳的春光春光里一声春雷蓦然炸响，传遍天地！
那是鲁老在回应！
那是天都城在回应。那是神州在回应！
一时间，整个大礼堂轰然炸锅，如同煮开的沸水！
“金锋！？那是金锋？”
“操。那是金锋！”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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