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莫如深，被问得急了就说这事皇家私密，外人不便过问。
人们虽然不满却也没有办法，太监不符合人伦，但成为太监基本都是个人选择，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段飞对野史秘闻什么的不敢兴趣，太监更不在他的观摩范围之内。
但今天听到程天使一开口，那古怪的强调，以及独特的外形，一下子让段飞肯定了一件事，这程天使就是太监！
难得啊！
活着的太监！
段飞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大太监，却不防程天使身边的张天使忽的望了过来，冰冷的目光让段飞心下一跳，居然有些心虚。
好吧，他的确有点无礼了。
只是这个张天使也有点厉害啊，能凭借一道目光让段飞这种感觉的，可不多见。
段飞心虚过后便有些不满，狠狠的瞪了过去，和张天使四目相对。
两人互不相让，好像斗鸡一般，场景颇有些滑稽。
在这样的气氛中，元望川却在和程天使寒暄。
“程天使，这位就是新近潞安子爵束凝岚，她父亲就是束天瑞，想必程天使应该还记得。”元望川介绍道。
“天瑞啊，当然记得。”
程天使感叹了一句：“可惜啊可惜，那可是个很有趣的小伙子。”
小伙子？
段飞听到这一句，忍不住再次看向程天使。
这个活太监究竟多大年纪？居然称呼束天瑞小伙子。
按照束凝岚的说法，束天瑞活着的话起码五十多岁了，而这个程天使看上去最多四十多岁，难道是驻颜有术？
也只能这么猜测了。
“凝岚啊，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可悲可叹。现在你继承了他的爵位，同样也要继承他的遗志，做好这个子爵，成为贵族表率。”
程天使声音尖利，这番话却说得语重心长，让人肃然起敬。
“谢谢程天使。”束凝岚再次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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