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在引导我攻击你吗？”
“只能这样解释。”
段飞沉声道：“刚才我看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发了疯一样挥舞短枪，然后还扎自己的腿。我连忙过来试图阻止，结果你突然就举起枪向我刺了过来……”
季天瑞呆愣片刻，一低头看到自己的两条腿还在流血，同时剧痛一阵阵袭来。
哪怕是他，也被疼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原来幻境中也有真的。”
季天瑞用短枪当做拐杖杵在地上苦笑道。
“剧痛的确可以刺激神经，让幻觉短暂衰退，你的做法是正确的。”
段飞淡淡的道：“如果刚才你不这么做的话，一旦你在幻境中被拉入那所谓的深渊，你的精神层面就死了，也就意味着你的灵魂消失。没有了灵魂的你，自然也是死的不能再死。”
听着段飞的讲述，季天瑞的额头涔涔的都是冷汗，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有多么危险。
“到那边，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段飞过来想扶住季天瑞，被季天瑞拒绝。
然后季天瑞一瘸一拐的走到那棵大树底下，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任凭段飞在他伤口上撒药粉，包扎伤口。
两人陷入了暂时的沉默，季天瑞在回忆刚才的遭遇，而段飞也在回想刚才的所见。
就在刚才，段飞初次见到季天瑞的时候，很清楚的看到，季天瑞的眼睛变成了彻底的暗紫，完全没有了眼白！
直到段飞隐道钟震动，季天瑞的眼睛才恢复了正常。
而那双暗紫色的眼睛，和段飞梦中所见完全相同。
这眼睛……
究竟意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