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道：“你的话我听不懂。”
“还装糊涂！”
戚然笑了笑：“司空茂知道吗？”
“不知道。”
段飞很干脆的摇头。
他收拾司空茂的时候，完全没把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捏碎了他的手机也就算了，根本没问他的姓名。
“那我提醒你一下，”戚然道：“碧玉公园，你是不是杀了一个人？”
碧玉公园？
段飞眉头一皱，他从未听过这个公园。至于杀人嘛，他杀的人不少，但还真不记得在公园内杀过。
就在段飞思索的时候，他身边的汲佩婷面色一变，小声对段飞道：“今天下午咱们去的那个公园，就叫碧玉公园。”
“这样啊……”
段飞点点头：“我的确在这个什么公园见过一个家伙，不过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杀他。”
“呵呵，你承认就行。”
戚然微笑着点头：“你见到的这个人就叫司空茂，他是我们东区的人，因为调查一桩案子前往碧玉公园。但我们直到天色黑了也没见他回来，却接到了探员的消息，在公园发现了司空茂的尸体。”
“我们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司空茂已经死的透了，也没有找到凶手的痕迹。唯一庆幸的是，公园的几个出入口都有摄像头，我们调查了摄像头之后，发现同一时间出入公园的只有你们两个和司空茂，后来你们匆匆离开，司空茂却死了……”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语气却意犹未尽，含义不言自明。
其他人紧紧的盯着段飞，等待着段飞的解释。
汲佩婷也紧张起来，她知道段飞的确出手对付过一个人，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司空茂，可按照面前这个家伙的说法，很可能就是一个人。
“段飞……”
她轻声道：“难道你真的杀人了？”
“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被点破杀人的段飞既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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