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一句如洪钟大吕，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越来越响，震颤着他的灵魂和内心！
“我要死了！我……我居然要死了！”
终于，他重新恢复了说话能力，只是声音微弱如蚁鸣，完全不可闻！
同时，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真如僵尸一般！
“不！”
“我不想死！”
忽然他再次怒吼起来，只是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和谄媚：“求求你！我不知道你是谁！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好吗？我想活着！哪怕像狗！哪怕就这么个样子！只要活着就行！求求你！无论你是谁！只要能让我活着，我做你的儿子！孙子！狗子！求求你！求求……”
他不断的点着头，就好像反向磕头一样，但是动作却是如此的滑稽！
同时他的脸上还努力挤出了几丝笑容，极尽谄媚讨好，只是配合他的样子，却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没用了！”
段飞看着卓华荣的样子，顿时从心底里恶心，冷笑道：“你杀了那么多人，可曾绕过谁？既然你不饶别人，我为什么饶你？”
“不！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
卓华荣还在继续着他艰难的哀求和‘磕头’，但段飞却不想理会这垃圾了。
心念一动，卓华荣的嘴巴便被重新冻结，使得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
段飞的声音转向霞古晴：“出来！”
霞古晴愣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前辈，你在说我吗？”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陪着十二分的小心，而且还用了敬语。
没办法，卓华荣的惨状着实吓到了她。
虽然这个看不到的前辈救了她，帮了她，但这前辈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的话，也变成卓华荣的样子。
哪怕霞古晴不像卓华荣，她不怕死，但也不想如卓华荣这个样子去死。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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