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心中寻思着把顾长笙的小九九逼出来,长歌假装无意给她露了几个马脚。
多次以后,顾长笙几乎是发现了规律,每到顾长歌制药或是练功的时候,周围都没什么人,一个主意在她脑子里慢慢成型。
同往常一样,顾长笙换了件纹了海棠红流云的阔袖新衣去青梨园找顾长歌,说是要请她帮忙看看这衣服如何。
近日顾长笙都来得勤,顾长歌也不觉奇怪,只看着她的表情跟着敷衍地附和。
上次少的那一味药仍然没找出来,顾长歌又匆匆进了屋要找药材的记录书。顾长笙瞅准时机,把藏好的颜归取了出来加进她的药中,搅拌均匀。
顾长笙盯住那药材被淹没的过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快点,再快点!
顾长歌再次出门的瞬间,最后一点没进了炉具,顾长笙舒了一口气。
她在药里放了能毁药性的东西,颜归。顾长歌想制药,她就毁了她的计划。
长歌默不作声舀出一点到碗里,端起来来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
“这……”她皱眉,顾长笙有点慌了。
“怎么了?”声音里没有底气,难不成顾长歌看出来了。
长歌“噗嗤”笑出来,说道:“嗨,没事儿,碗口脏了点。”
一席话让顾长笙把心提起又放下,匆匆忙忙的,帮着她加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