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乱动。
少年被堵着嘴,无力的点头。经过一番折腾,自己早已经没有了力气,任凭顾长歌把他翻来覆去。
长歌放开他,动手包扎起来。自己在木川旗那没白学,都用在了这里。
“好了!”长歌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少年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这药效果显著,凉丝丝的触感不时钻进少年的皮肤,长歌一直守着他,用扯下来剩余的布料替他轼着汗珠。
待彻底清醒,已经过了约摸半柱香的功夫。
“你好点了吗?”长歌把他从坐立的姿势放倒成半卧,手指的凉意将少年从困顿中拉回。
“感谢公子搭救之恩。”他蹭的坐起来,吓了长歌一跳。
面目好转的他,比病态时更俊美。一点没有乡野气息,也不知怎么就遭了毒蛇的袭击。
“你是来打猎的还是上山游玩迷了路的?”长歌好奇,这样的男子怎么会连个跟随的小厮也没有,要不是自己偶然听见,恐他早已丢了性命。
少年在光影中浅笑,嘴唇在长时间的缺水状态下有些皲裂。他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盯着自己包扎的浮夸的脚踝。
行吧,不说就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长歌也不再多言。
没有注意到少年观望着,从自己腰间扯下一块玉佩。
“鄙人今日唐突,身上未有什么钱财,公子不嫌弃将玉佩奉上,以表谢意!”
长歌被突然伸过来得手搞得不知所措,此玉质地通透碧绿,内里浮着光,在光下更甚。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样的礼物她又怎么要收下。
“救人是常情,换了别人躺在这里我也是要救得。”长歌不接,被少年强行塞在手里。
“公子若是不收,是嫌鄙人只顾这般俗礼,倒显得我拮据了。”
长歌被他一说,也只得将东西接了过来。
她心里想着奇草,身边跟着个人也不大方便,少年看样子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