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方:“那儿有车辙痕迹,顺着走。”
楚贤才领悟,嘱咐了招云留在原地守好行囊,跟上了木川旗的脚步。
木川旗一直在东张西望着,倒是楚贤一直在呼喊着顾长歌的名字,只是走了很久,林中除了静谧,没有任何一丝回应,他心中有些慌了,又强迫着自己平静下来。
顾长歌的伤口疼得发慌,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痛苦,随手捡了一根粗些的树枝作拐杖支撑着前行。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听到了楚贤的呼喊声,顾长歌终于放下心来,扔掉了树枝站在原地休息,顾长笙则是大声哭嚎着求救。
一见到楚贤,顾长笙的眼泪就如瀑布似的掉下来,捂住了脚踝开始委屈巴巴地哭诉:“都是顾长歌故意把我推下马车,才伤了脚,现在我都走不动了。”
楚贤一听便皱了眉头,看向顾长歌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话一出口也变成了责备:“顾长歌,既然你会武功,就应该保护好顾长笙,她既是你长姐,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怎能让她伤成这样?”
顾长歌直勾勾地盯着楚贤,不做解释。一双黝黑的眸子里仿佛要生出毒钉来,全身的疼痛让她身子颤抖,微微喘着粗气。
楚贤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语气也冰冷了几分:“我不是责怪你,只是这一路走去必定有千险万阻,我们要互相帮助才是。”
顾长歌的伤口疼得厉害,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毫不畏惧地和楚贤对视,却懒得辩解。
楚贤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长歌一个眼神吓得噤了声。
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的眼神像这般冰冷,狠戾,下意识就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