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温和地笑着,揉乱了她的发。
两人对视着,再无话,气氛也不似方才那般剑拔弩张,木川旗接着喂药给她,她悉数喝下。
一会儿以后,顾长歌突然抬眼,咧着嘴笑道:“你可要同我和解?”
木川旗喂完她最后一口药,把碗放下,替她擦了擦嘴角,才缓缓开口:“一直以来,在闹别扭的不都是你么?”
顾长歌噤了声,盯着木川旗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终于从复杂变成了会意一笑,默默点了点头。
木川旗立在那里收拾着药碗,似是漫不经心却又是十分认真地问起:“你的伤口可还好?”
“没事,死不了。”顾长歌说起时云淡风轻,好像是忘了当日疼得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手掌生生也被指甲抓出血来。
听到这样的说辞,木川旗又忍不住皱了眉:“近日未曾好生照顾你,是我的过错,不过今日之后你也要学着改掉那性子。”
“是是是,木少侠说得对极了。”顾长歌笑得灿烂,又忍不住装作生气的样子嗔怪:“你就像那学堂里的先生,偏要对我不停说教,整日叨叨个没完没了,若是真担心我,便不要总在我耳边说我。”
木川旗一听就笑了,恢复了往日耍赖的痞态,邪邪地笑着:“你若是嫌我烦,大可捂住耳朵别听,我是不能停了对你的叨叨的。”
他刻意顿了顿留下一个小小悬念,又牵出一个笑容来:“好说歹说,我也是你师父嘛。”
顾长歌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像是在闹别扭,理直气壮道:“你这师父做的也不好,武功医术和易容术,哪一样是你亲自教我的?”
“噢。”木川旗笑得意味深长:“你这小丫头是要我手把手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