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动用血鸽。
只是这只血鸽倒是被养得肥肥胖胖,不似门中其他的鸽子瘦一些。
木川旗心中还觉得有些蹊跷,读完字条上的内容才明白过来这是养在顾府的血鸽。
他立刻将字条给了顾长歌,这丫头只是一眼,就跌坐在地。
果不其然,遇到母亲的事,顾长歌就如何都不能真正冷静下来。
她抓紧了字条,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慌得不知所措。半晌,她才吱声:“我要回京!”
木川旗严肃了脸上表情,抱着手臂冷眼旁观,丝毫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这丫头分辨不明利弊,自己无从插手。
木川旗不为所动,看的自己心慌不已,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顾长歌像是被猛地泼了冷水,清醒过来。
嘴唇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咬破,溢出滴血,焦虑下脸色惨白,木川旗看着她忍不住蹙眉。
是的,母亲重要,可眼下在江南这样大的阵仗,且不说顾长笙会从中阻挠,就是要从江南赶回去也来不及了,眼看就要谈拢的生意倒是会泡汤,顾长歌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顾长歌只觉得身处冰窟,该如何是好,看向木川旗的眼神里尽是慌乱,得到的回应仍是冷冰冰。
突然想起前两天木川旗才教会她的事,如今母亲命在旦夕,她也顾不得自己别扭不别扭了,上前一把抓住木川旗,像是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现在的脑袋里混乱成一团浆糊,只有木川旗才能是她的救赎。
“求求你,帮我。”话一出口,竟已经是低声下气的乞求了。
“终是长记性了,这事就算你要硬扛,也没有半分余力。”木川旗轻叹一口气,轻轻地把顾长歌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拽了下来,用衣袖替她抚着嘴唇。
“再怎么紧张,也该有痛觉吧。”
他略微粗糙却温暖的手掌让顾长歌安心不少,只是她仍旧说不出一句话,怕一开口就泣不成声了。
木川旗一手拉着顾长歌的手,一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臂,一使劲就把她拉了起来:“我马上修书一封,叫血鸽送去宁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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