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的意思,那明日就叫人将顾长歌送来太子府吧。”
顾信衡眉头一皱,嘴角蠕动,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
语罢,楚贤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衫,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顾信衡待太子离开了之后,瞧上了许久,最后也被太子府的管家送走了。
第二日,顾长歌一大早的还不待被人用刑,整个人就被人蒙上头套然后带离了顾家,马车行了一路都是不急不慢的。
偶尔还能叫人听到叫卖声,顾长歌的手指攥进了,脸上的神色依旧平淡,她不知道是不是顾信衡准备对她下手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这一趟不管是去了那里,终究讨不着好,是一定的。
只是可惜了,他哪个父亲,注定了他们父女两人一辈子都是站在对立面的。
哦,不对,若是照着前世来算的话,顾家早在楚贤登基之日就被楚贤一脚给踹开了,顾信衡自然也是被斩头了。
马车行了好一会,顾长歌才被人拖拽着下车,一路上推推囔囔的,走了好一会,才把顾长歌带到楚贤跟前。
领头人的人本想禀告的,但不想楚贤盯着被蒙住脑袋的那个人,对着哪个领头的摆摆手就示意让他下去。
待到周围的人都散尽了,楚贤才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揭开了顾长歌的头套,刚刚从地牢里被拉出来,许是因为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的原因,她只觉得刺眼得很。
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五指,遮住头上的光线。
等到顾长歌适应了光线看着眼前不紧不慢打量着她的男人,眼神又是一阵的犀利和防备:“太子殿下?”
“意外,我以为你连暗桩都干做,早已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如今看到我还意外?”楚贤是带着几分轻嘲的语气说出来的。
到也不的不说他的舅舅厉害了,就算是自家的亲女儿查起来依旧是毫不含糊。
顾长歌闻言自然没有就地伏法的念头,她这一辈子所有的怨念都还没有化开,她怎的就要这样死去。
可是此番她有些摸不准这个楚贤到底在想什么,以至于练身体都下意识的对他带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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