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定然你在这顾府里不得好死。”
说着,就抬手一甩,一把将秦丝棉的额头摔在旁边硕大的柱子上,秦丝棉来不及躲避,额头生生得被磕上去,留下了一条血柱。
高牧荷看着这鲜血淋漓的模样,突然犯恶心,直直的一口污秽物就呕在秦丝棉的身上。
高牧荷拿着手绢擦了擦嘴,不轻不重的笑着到:“真是让人见着就恶心,既然着血玉燕窝是你的,就让你的丫鬟给你熬了,你好好的补补吧。”
高牧荷瞧着被自己一并吐上污秽物的燕窝,对着秦丝棉身边的丫鬟道。
秦丝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发晕,一时间昏昏沉沉的,旁边的小丫鬟根本连秦丝棉的脸都不敢看,就颤颤巍巍的在地上捡起那燕窝,朝着秦丝棉的小厨房走过去。
大房的人就站在旁边盯着那个丫鬟,整个过程就是不允许那丫鬟清洗燕窝。
高牧荷坐在小院子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小厨房里的馨香混杂着院子外面呕吐物的酸臭,还有血腥味,混出了一种莫名的恶心味。
倒是高牧荷看的津津有味,秦丝棉一直趴在地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高牧荷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死狗一样,不屑得很。
约莫两个时辰后,血玉燕窝做好了,丫鬟点着眼色极其漂亮的燕窝颤巍巍的走到大夫人得身侧,高牧荷笑着看那丫鬟:“你给我干什么,这燕窝即是你们家小姐给你们家夫人的,自然就是要给你们家妇人,这等好东西,可惜我没福气享用不起。”
丫鬟闻言,只得颤巍巍的将燕窝端给秦丝棉,秦丝棉不肯接高牧荷也不恼,只淡淡的笑着说:“顾长歌这个小杂种吃里扒外,竟敢陷害我的长笙,今日我奈何不了她,他日她的婚嫁一事还是我做主的。”
秦丝棉闻言,眼眸里藏着的泪花,再也忍不住了,低落在燕窝里,堪堪的祈求着:“大夫人,长歌还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碗燕窝我喝。”
说罢,就抬手去端那碗燕窝,高牧荷冷冷的一呲,这母女俩都是贱蹄子的,不给他们点眼色瞧瞧,真当她这大房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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