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的关系,来找他的,可如今着明晃晃的挑衅。
顾信衡顿时就黑了一张脸,旁边喝掉自己污秽物的高牧荷顿时就忍不住大吐起来,偏偏楚素还笑着问道:“顾夫人如此大的反应,难道是本王送的这血玉燕窝不好吗?”
高牧荷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得盯着楚素:“你说话不算话的伪君子,皇上定是不会……”
“住口”到底顾信衡了解自己的媳妇,知道她即将说下什么大言不惭的话,那话可惹得顾家满门抄斩的。
还好他及时的拦住了她,楚素闻言也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后不等顾信衡说话就离开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果然有人参了顾信衡一本,只不过不是楚素,皇上听完之后勃然大怒,满朝上下谁人不知如今皇上正是重用顾长歌的时候,他顾信衡竟然让一个妇人做大去刺伤顾长歌。
偏偏太医还说了,要将养着好几个月,皇上大怒,满朝上下竟没有一个敢吱声的,好半响皇帝治了顾信衡一个不轻不重的罪,罚俸禄半年,顾信衡立马跪下谢皇恩。
退朝之后顾信衡沉着一张脸,也没跟其他几个关系较好的大人道别,就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偏生是宁王被皇上留下了,楚素不知道皇帝留下他到底所谓何事,站着也是一动不动的。
皇帝批完了手里的一本奏折才开口道:“你今年多大了。”
楚素有些疑惑的答到:“回父皇,儿臣今年虚岁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