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去脉,就说着高牧荷到底是顾大人的妻妾,如今回来了,既然做不了正室,放着做妾室也便罢了。
顾长歌眯着眼睛看着京兆尹,京兆尹被看的一阵的鸡皮疙瘩,当下说着有劳京兆尹了。
挥了挥手府上的丫鬟就极有眼色的从京兆尹的手里,接过高牧荷,秦丝棉在身后瞧见了,走上前来握住顾长歌的手腕低声焦急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顾长歌拍了拍秦丝棉的手,低声哄慰道:“她回府上了,左右不过还是一个妾室而已,你怕什么,他当初对你坐的你大可以还回来,放心,出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秦丝棉听女儿这么说,心里还是十分没底的慌乱这,倒是高牧荷看到秦丝棉如今穿上正室才能穿的正红,气的脸色一阵的发僵,这些东西,原本都是属于她的,都是顾长歌这个贱人给她夺走了。
京兆尹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当即就挥了挥手,说自己还有好几个案子要办,就急冲冲的离开了。
顾长歌瞧见没人了,才吩咐人将高牧荷扔进西边的芭蕉院去,等顾信衡回来了,再做打算。
说起来,顾长歌还不知道高牧荷究竟是凭借什么手段回来了。
若是是她不知道的东西的话,顾长歌感觉到了一阵的压迫感,高牧荷就像是她脖子上架着的那把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