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的时候,不可以动用。”说着皇帝得手又伸进被窝里掏了半天才将另外一个盒子递到楚素的手里。
声音断断续续:“这个,是玉玺,我近来嗜睡,底下的人不老实我知道,玉玺不在手,这个皇位永远坐不妥当,你拿着……”
说着,说着皇帝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楚素瞧着手里的两个东西,嘴边不禁的泛起苦笑,他的父皇这辈子和他说过最多的话,莫过于此时的叮咛了吧。
他确实不是一个好父皇,可他如今这副身体依旧担心百姓,瞧得出他是个好皇帝。
楚素悄然的把皇帝给他的东西,都悄悄的塞到自己的衣服里。
对于皇帝的病情,皇室中人一直都在隐瞒,只是这消息毕竟是纸包不住火,顾长歌站在顾家的院落里,瞧着这院落里的一方天地。
如今各方得势力都盘踞在京城,外又有琉球国,真正得内忧外患,算起来她也有许多天没有瞧见楚素了,只怕是宫里的消息更加的危机重重。
听说几位王爷都已经开始带人私底下开始寻找起皇帝的玉玺了,甚至还有人怀疑皇帝此前贬端王为庶人都是掩人耳目的,不过就是为了端王能继承大统。
还有几位王爷也得找人去大牢里将端王提出来一顿的审讯,最终虽然什么也没的到,但是这么多年郁结在心里的气散了不少。
京城的百姓近来一道傍晚就紧闭着大门,一家人全都缩在家里谁也不敢出来,生怕就惹上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