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此行偷袭的主要目标,便是殿下,方才一家伙有一队巡逻队护送殿下离开了,我来只是殿下先前的安排,诸位不必忧心。”
顾长歌站在高处,盯着底下排列的一对对的士兵。
“顾小姐这话便是说殿下临阵了,倒是贪生怕死吗,想当初这琉球可是殿下先说要打的,怎么琉球人一来便临阵脱逃,殿下此举将我们这些人的性命至于何处?”刚刚质问顾长歌的那个侍卫长,这一番话一出,顿时下面的军士全都纷纷的议论开来。
顾长歌紧紧的拧着眉头盯着下面的那些人,她知道今天这情况难处理,但是没想到这情况竟是这般的艰难,也难怪刚才楚素手都那般模样了,还忘不了过来安抚军心。
这些人还真是三两句能打发的,她捏着拳头沉了沉气:“诸位,今日偷袭之事本想等殿下前来处理的,不过刚才侍卫长这番话处处怀疑殿下的用心,倒是不得不让我多说一句了。”
“琉球的王都已经被大楚的军队死守了这么多得日子,我们的行军才刚刚驻扎到这里,知道我们营地的就只有我们自己内部的人,可是琉球人却是一找一个准,甚至还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们的身后架起了投石器,这难道不是我们得内部出了细作吗,刚刚侍卫长这般诬陷主帅的言辞,我倒是有些怀疑侍卫长的用心了。”
顾长歌一袭话就给那侍卫长扣下了一顶无比大的帽子,他当下就恼羞成怒,活了这么多年就重来没有被一个女人教训过。
“你这妖女,血口喷人,眼下正是着急着用兵,你这般的陷害忠良,你的用意何在?”
“侍卫长此言差矣,我只是对你有所怀疑,毕竟大战在即,属下不服从主帅还对主帅起了这般恶毒的揣测任谁想了都觉得有嫌疑,再者眼下都是用兵之际,贤良之士都在前线,侍卫长这般的忠良在这里是不是贪生怕死还有的一说呢。”
顾场合勾唇,盯着侍卫长的眼眸,笑的很是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