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月首领这才起身，对顾长歌道：“顾小姐，事情有了一些眉目，但是……”
“但是什么？”顾长歌立刻追问道，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月首领犹豫了片刻，看着顾长歌的眼神之中带着两分无奈，“但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个回答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顾长歌却总觉得月首领并没有说实话。
“你骗我。”顾长歌盯着月首领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我既然坐在了这里，那就意味着我能够接受任何打击。唯独不希望你们对我有所隐瞒，哪怕为了我好。”
顿了顿，顾长歌道：“我想，你们查到的消息，应该跟楚素有关系吧？”
月首领平静的脸色顿时变了，虽然改变不大，但顾长歌还是将这改变看在了眼中。
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原本忐忑不安的内心却忽然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顾长歌闭了闭眼，比任何人想象中之中都要来的平静，“对方对楚素出手了是吗？”
既然顾长歌已经猜到，月首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点了点头，道：“是……我们查到存婴又回到了楼主身边，而楼主的情况不是很好。木先生已经让毒女娑罗前去照顾。”
听到这里，顾长歌看了木川旗一眼，木川旗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目光。
顾长歌什么都没有对木川旗说，而是转头看向月首领，“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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