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简单一点,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告诉她,我到底有多爱她,可是,她连一次让我亲口说出来的机会都不肯给。”
南宫寒野捏紧了酒瓶,掩面痛哭,黎硕拍着他的后背道:“作为男人,也有悲伤的时候,在我面前,你想发泄就别闷在心里。”
“其实我一直都相信她,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只是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现在她已经不在了,我又该向谁忏悔?为什么在她活着的时候,对她亲口说一句我相信她?是害她的。”南宫寒野脸上的泪水不断的落下。
黎硕沉默着坐在他身旁,看着他从未有过的狼狈,也看着他从未有过的伤心欲绝。
那一夜,不爱喝酒的黎硕也拿了几支红酒陪着他买醉,离开酒店已是深夜,关上房门,黎硕无奈的一声叹息。
一个月后,叶琳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俞静陪着她到了医院,看着她脸上的口罩安慰道:“别害怕,妈会在外面一直等着你出来。”
她点点头笑道:“知道啦,我不怕的。”
手术进行了近十个小时才结束,俞静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着,伤势刚恢复便要再次手术。
夜里,叶枫到了医院,叶琳已经睡着了,便将俞静拉到了病房外,拿着一份报纸递给她:“小静,看来她的伤没那么简单。”
报纸上报道的,便是当初的洛映水坠崖的事,坠崖的地方正好是他们救她的地方,而上面的矛头直指南宫寒野。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尽量让她避开南宫寒野,南宫家的势力太大,如果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恐怕就不会像这次一样幸运了。”俞静依旧记得当时见到她的时候,那副血肉模糊的样子。
到了现在,仍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