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间少了,对我关心的不够,为什么要让我隐姓埋名在大禅宗这么多年啊?每次看到你还要装模作样,装作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啊?你知道每当看到别人提起自己的父亲、母亲时骄傲满足,甚至是不满时的表情,我心中有多难过吗?我是个有父亲的孩子吗?我这么多年来有父亲为我擦过眼泪吗?”
梵儿越说越激动,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
遥遥内疚地看着梵儿,不知道怎样安慰她。梵儿不再是小孩子了,可以呵斥两句,就能过让她忍住委屈不再哭泣!她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况且这么多年来,确实受了不少的委屈!
遥遥知道,梵儿对自己多年来的不满恐怕必须得给她一个解释了!
遥遥对梵儿轻轻说道:“梵儿!这么多年来,爹知道你恐怕一直是有疑问的,比如你的母亲?比如为什么我们父女要装作不认识?比如我们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我们姓蔺?等等!是吧?”
梵儿一听,想起了当初古鹰那古怪的表现。她停住哭泣,脸上还挂着两行淸泪,显得是那么娇柔,楚楚可怜。遥遥看到,心中一酸,更绝对不起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