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了,我可没做对不起文大哥的事情来呀。”莫铁山说道:“当年我们曾去文府料理文大哥的嫂夫人的后事,却唯独寻不到你,询问下人也不知道你的行踪,你究竟哪里去了呢?”
“这两年,我一直追踪你和邱堂主的行踪,知道你们俩人都经常来这秦淮河上,我就来到这里唱曲,等待机会,好为我的父母双亲报仇,今夜幸好被这位邱堂主安排来到船上唱曲,才有机会手刃仇人,我行刺之后,本来想走,却意外看到船上有你的身影,所以就在此等你进来,送你们一起归西。”那黑衣女子说道。
玉剑舞冲着黑衣少女问道:“你究竟叫什么?”
莫铁山说道:“她如果真是文大哥的女儿,应该是叫文语真。”
那黑衣女子冷冷说道:“知道我叫什么有什么用,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你叫我歌语也好。叫我歌姬也好,还是叫我的本命文语真也好,其实在我看来都一样。”
玉剑舞说道:“文姑娘,你可要知道,这杀人报仇可是要讲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是莫叔叔顾凶手杀了你的父母呢?”
文语真说道:“当年,我爹被刺杀之夜,正连夜赶写举荐推荐新教主的书信,上面陈述了水镜堂堂主莫铁山和烈焰堂堂主邱建达的以往过失,而这信第二天就会呈上金陵教教主,如果一旦呈上去,就会对莫铁山和邱建达不利,如果不是他们杀人灭口,还会有什么原因?”
玉剑舞说道:“文姑娘,其实此事与我无关,可是单凭你这么说,只是一面之词,恐怕就要以此报仇,有些欠妥,我看此事不如从长计议,待到证据查实,再给你一个如实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