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赫然醒目。
原来昨晚自己想着想着,竟直接趴桌子上睡着了。
这天已大亮,信还未完成,林奕想着怎么办时,敲门声响起:“林小友,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起来了,等我一下。”林奕回应着,边在纸上写下:“万事小心,保重身体。”然后将信叠好,手扶着脖子,给风逸旭开了门。
“林小友,信写好了吗?我打算让这鸽子住回送了。”风逸旭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林奕。
林奕点头:“好了好了,走吧,我们一起去。”
林奕全程手扶着脖子,惹得风逸旭想笑又不敢笑得太直接。
“林小友,昨晚没有睡好?”风逸旭暗指林奕的脖子落枕了。
林奕尴尬地笑笑:“也不是,就是一直朝向一边睡的,这会倒掰不正了。”
“还以为莹儿昨天的来信,让你兴奋地没有睡好呢。”风逸旭话里有话,林奕当然听得出来。
他笑而不语,没有回应,只打算把信鸽送走后,给自己扎上两针。
风逸旭把自己和林奕的信分别叠小后,塞进鸽子脚上的小竹筒里,然后把鸽子握在手里,抚摸着它的羽毛,“鸽子啊鸽子,你要把信送到哦,去吧。”
说完,双手一扬,鸽子腾空而起,在他们头顶盘旋了一阵后,向远处飞去,最后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林奕和风逸旭目送走鸽子后,打开玄风堂的门,准备迎接今天来看病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