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风笑意盈盈的看着林奕。
在他看来,这个徒弟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那种超越了父子之间的情谊多了一种体面的怜惜。
林奕手里拎着两瓶酒,一些烧的卤味,“师傅,没事就不能看看你啊!”
林正风呵呵一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孝心呐!”说着看了看那两瓶酒,“我都多少年没喝过酒了!”
“破戒吧,我也是好久没喝了!”林奕坐下说着就起开了两瓶酒。
师徒两人就就着这些卤味,喝着酒,倒也快活。
“嗝!”林正风打了个酒嗝,“不能这么喝,太急了!”
林奕看了看自己的瓶子,在看看林正风的,“师傅,你不行了啊,这才哪到哪啊,这就不是你的量!”
说着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半白酒。
“你小子!我装斯文不行啊!”林正风听了很不高兴,被你这个小屁孩羞辱,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倒也不甘示弱,咕噜咕噜喝完了一整瓶。
林正风红着脸看着林奕,“说吧,这次来为了什么?”
知子莫如父,林正风虽然不是林奕的父亲,但从某种意义上超乎了父亲的存在,怎么能不懂林奕的心思呢。
“后天上午我要去一个医学研讨会。”林奕一五一十的说。
“研讨会,挺好啊,医学不是你专长嘛,这有什么不好的。”林正风笑呵呵的说着。
“我怀疑这次的研讨会不正常,因为去的人从某种意义上都是捞偏门的主。”林奕在自己师傅面前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你是怀疑这些人的目的不纯,还是怀疑这次的事情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