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总的病其实是有人想置你于死地,不知是何恩怨,竟然下此毒手?”
田总迟疑了一下,半晌才黯然道:“家门不幸啊!说出来也不怕张先生与雨总见笑。我们是同胞兄弟,他叫田在云,比我小很多,今年应该是三十岁,他是我爸妈的掌上明珠,从小就很溺爱,娇生惯养,但他好吃懒做,大学毕业后,父母帮他找了一份做老师的工作,本以为他会安心教书,可是前几年,不知他是怎么接触到一个叫什么教的组织,竟然连老师也不干了,整天向父母要钱,说捐助多少钱就可以做到什么职位,将我的爸爸妈妈活活气死……,我们多次劝说,他不以为然,所以我这两年来也不再理他,专心做自己的生意。但是今年夏天时他又回来了,一开口就向我索要100万,说是最后的机会,捐助100万就可以享受很多的福利,还可以当一个什么职位记不起了。你想想,这种多次言而无信的人,我怎么可能给钱他呢?不料他竟然恼羞成怒,威胁要弄死我……,唉!想不到为了钱,竟然手足相残,要置我于死地!也不知道他加入的什么教,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蛇蝎心肠!要不是张先生,现在我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听到田总说的什么教,心中一动,难道跟那道士的是同一个教?于是问道:“田总,你知道你弟弟平时跟什么人来往,他家入什么教的总部地址在哪?”
田总摇摇头说:“跟他在一起的会是什么好人?都是偷鸡摸狗之辈,但具体的我不懂,好像见过一个绰号叫‘狼狗’和他在一起。至于其它的我不知道。”
“‘狼狗’是什么人?现在住在哪?”我问道。
“‘狼狗’就是杭城东街的苟三浪,以前是个混混,经常调戏妇女,曾经因为轮奸妇女被判刑,坐牢出来后就很少见人了。”
我沉吟片刻,又问道:“田夫人,你昨天去到你小叔子的房间时,发现什么人?”
田夫人答道:“昨天我和两个男的一起去,到了他的房间里,发现有一个人在里面,但是没有发现小叔子,也是我们大意,一时不慎,房里的那人趁机逃走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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