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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维娅口中的班默(第2节)

丽瑟便开始学会照顾自己。在女修院中除了被院长和修女头头呼来喝去地干杂活外,没事就去女修院中的藏书官里读书。藏书馆的看门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名叫伊凡,知道艾丽瑟可怜的身世,对她十分照顾,对她借阅藏书的要求也是尽量满足,而且还特意为她推荐不少对她这个年纪十分有用的书籍,比如希腊神话、历史故事、地理知识、数学、文学艺术等等。两人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可以称得上是忘年之交。

艾丽瑟在女修院中度过了五年时光,虽然没有上学的机会,但在老伊凡的帮助之下,头脑中储备的知识一点都不比那些上学的孩子少。

当然,她的女修课一样不会少,因为口吃严重,所以唱诗总是跟不上其他修女的节奏,这让院长总对她发脾气,动不动就饿上她一顿以示惩罚。艾丽瑟倒也不记恨院长,明白是自己出的问题。但口吃是先天的,自己无法纠正,她倒是想了个办法,自己光张嘴不出声,让其他人的声音盖住她,就不会拖后腿了。这在中国就叫做滥竽充数。

这个办法用了一段时间,效果不错,院长也发现了艾丽瑟的小伎俩,不过明白艾丽瑟是天生如此,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但“滥竽充数”总归有露馅的一天。那是在艾丽瑟将近二十岁前夕,图卢兹当地的一位社会名流肖恩爵士(shawn-sir),为他的公子举行结婚典礼,修女院唱诗班应约在婚礼上颂唱圣经。谁会想到肖恩爵士是个偏执狂,现在的说法叫做强迫症患者,而且听力极好。唱诗班一开口他便听出来艾丽瑟是在假唱,顿时心生疑窦,冲过去一把将艾丽瑟揪了出来,让她单独唱几句。自然是露了马脚。肖恩爵士勃然大怒,叫来几名随从,对艾丽瑟就是一顿毒打,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教堂圣地了。

在场所有人都呆在原地,没有人上来劝阻。直到几个随从打完,艾丽瑟趴在地上已然站不起来。但嘴里仍然口吃地喃喃自语着,肖恩爵士听得清楚,她似乎在说:“我……我唱……唱了三个音阶,你……你会……你会在三年……三年后听不到……”

肖恩爵士没搞懂艾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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