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畏!”
倒是张丞相,皱着眉头,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开了口,“沐雨熙能做出这样的诗词,我一点都不奇怪,可是……”
目光看向沐芸婳,“我不得不问一句,沐芸婳,你这首诗,确实是你自己写的?而不是其他什么人写的?或者你在哪里看过的?”
沐芸婳一脸的淡定,“张丞相是觉得我写不出这样的诗对吗?”
张丞相看了看沐芸婳,摇头,“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因为我之前做的三首打油诗,和现在这一首,两者之间相差太大了是吗?”沐芸婳将张丞相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了。
张丞相点头,“确实如此。”
前面三首打油诗,和现在这一首,两者之间可不是差的太大,根本就是中间隔着天,横着海!
说的庸俗一点,八竿子都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