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河州府?那不是云昭仪的娘家么?”
“正是。”
“呵,女儿就不是个多有脑子的人,父亲又能够聪明到哪儿去?”长孙皇后不屑的轻嗤了声,问道:“然后呢?”
“证据是一本账册,上面记录了州府和供给修筑堤坝材料的商人之间的账目往来,一笔一笔,写得清楚分明!慕容献准备把这本账册上交朝廷,奈何其中牵扯官员甚多,便为他乃至慕容家招来了杀身之祸!”
后面的事情,不容靳嬷嬷详禀,长孙皇后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定是慕容氏兄妹不甘心全家遭劫,所以秉承父志前来帝京,多半身上是带着那本账册的。
只可惜帝京的利益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岂会让他们有机会把账册送交皇上那里?
所以他们便扮作乐师和舞姬,企图接近皇上。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行刺皇上,是想要替慕容家报仇么?
“不管是有证据也好,冤屈也罢,他们这一出手,怕只有死这一个下场了!”长孙皇后幽幽道。
她本来还想看越河州府倒台,云昭仪失宠的情景呢!
这样一来,怕是要失望了!
尽管云昭仪好像也从未得到过太大的宠爱,但凡是妄想同她争得皇上宠爱的人,都该死!
瞧着长孙皇后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靳嬷嬷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向她禀告自己打探到的事情。
长孙皇后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沉声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靳嬷嬷忙躬身道:“是,娘娘!奴婢听说,皇上并未立即下令处斩那兄妹二人,而是决定要亲自审问他们!”
“什么?怎么会?”长孙皇后吃惊道。
皇上可从来都不是会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的人!
“听说,是沈欢向皇上建议的!”靳嬷嬷小声嗫嚅道。
“沈欢?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