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有的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没人祭奠,我便替他们立了个牌位!”
“既是生死兄弟,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供奉?而且为什么不刻上姓名呢?”温浮欢质疑道,明显不相信秦琅的搪塞之词。
秦琅自顾自倒了杯茶,端在手上。
“牌位这种东西,是供奉给死人用的,又不是拿来给活人看的,供奉在哪里?怎么供奉,还不都是一样?我知道他们是谁就够了,没必要一一刻上名姓和来处!无根无念的人……好投胎!”
温浮欢仍是不信。
秦琅知道她不会相信,也从未指望她能相信,但是她问了,他就回答,至于答案真实与否,温浮欢又会不会相信,他就不管了!
自知追问无用,温浮欢也不再强求,转移话题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话一问出口,秦琅就想到答案了。
今夜是中秋夜宴,他怕宫里就赵统领一个人,顶不住,所以便把和晋也派去了。
思及此,秦琅哀叹了一声,暗道:和晋到底是个憋不住话的人!千嘱咐万嘱咐不让他告诉温浮欢,他还是说了!
不过说了也好,不然他都不晓得,温浮欢竟这般关心他,一听说他受伤了,就连夜赶了过来看他。
秦琅覆上温浮欢的手,眼神晶亮的道:“你若是心疼我,不如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如何?”
温浮欢闻言眼神一寒,霍的站起身来。
“自作多情!我哪里心疼你了?我是想来看一看,你死了没有!你若是就此死了,以后便不会有人阻止我报仇了!”
她冷冷的瞥了秦琅一眼,“不过现在看来,我此行算是白跑一趟了!”
“你可真是口是心非,承认关心我有那么难吗?”秦琅一手托腮,歪头看向背对着他的温浮欢。
柔和的烛芒笼罩在她身上,衬得身姿窈窕,冰肌雪肤,宛若天仙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