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小心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惹恼了薛夫人,薛夫人只管遣人告诉哀家一声,哀家必不会轻饶了她们,可若是一声不吭直接上手打人,未免也太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吧?”
长孙太后这么说,表明了便是来兴师问罪的,而她虽然口口声声提的是薛夫人,视线却分明落在了温浮欢身上。
“太后娘娘,动手打人是臣妇不对,臣妇甘愿任由太后娘娘处罚!”薛夫人向前膝行几步,垂首道。
“启禀太后娘娘,打人的人是民女,与薛夫人无关!太后娘娘若要处罚,便处罚民女好了!”温浮欢出声道。
长孙太后等得便是她这句话。
薛夫人怎么说也是当朝太师的嫡妻,皇上钦封的一品诰命,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得?
但温浮欢不一样。
她既无钦封,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更重要的是,她还是长孙家无时无刻不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么一个除掉她的机会,长孙太后又岂会放过?
“呵,好一个与薛夫人无关!沈小姐可知,在这后宫之中,胆敢藐视哀家,是什么样一个罪名?”
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温浮欢不过动手教训了几个嬷嬷,竟就能被扣上藐视太后的罪名,足见长孙太后想要杀她的心!
薛夫人也看出来,长孙太后这是对温浮欢下了杀心。
虽然知晓温浮欢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肯定不会任由长孙太后将她治罪,但薛夫人仍旧担忧不已。
“太后娘娘息怒,欢儿她只是一时冲动,才对几位嬷嬷动了手,绝无藐视太后娘娘之意,还请太后娘娘明察!”她求情道。
“太后娘娘,奴婢们已经声明,是太后娘娘派奴婢们来照料贵妃娘娘的,沈小姐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还出手打了奴婢们,分明是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啊!这般目无尊卑的人,绝不能轻饶!”其中一名嬷嬷捂着被打肿的脸,言之凿凿的说。
这时,另一道轻灵的女音从殿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