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魅力,最后只能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赵秀琼被打入冷宫也好,不然总有那么一个人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对付自己,就算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怪膈应人的!——温浮欢如是想。
她正要进去醇央宫时,梓舒刚好出来了,说皇上在小憩,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搅。
温浮欢准备和梓舒一同守在殿外,却听到皇上的声音从殿内传出,问道:“是沈欢在外面吗?进来吧!”
温浮欢应了声是,询问的看了梓舒一眼。
后者摇摇头,也是一脸疑惑。
温浮欢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皇上的确在小憩。
他半倚在偏殿的雕花长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双眼微闭,一贯威严的面容上浮现些许疲惫。
“……怎么这会儿才过来?”皇上问道,仍旧微闭着眼。
知道瞒不住他,温浮欢便如实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楚良媛,便耽搁了些时间!”
皇上这次睁开了眼睛,眼底似乎噙了淡淡的笑意,半开玩笑问道:“她莫不是来找你求情的?”
“皇上英名!”
“呵!没想到宫里还有这么傻的姑娘,难怪连你都想要帮她了!”
温浮欢蓦地抬起头,倏然撞进了皇上如幽湖般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忍不住浑身一颤,寒意便从心底蔓延至了四肢百骸。
她这会子才明白,那些她自以为滴水不漏的小心思,原来早就被皇上看得透透的了!
温浮欢登时跪了下来,颤声道:“奴婢该死,请皇上治罪!”
皇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抬眼朝殿外唤道:“来人!”
“奴才在!”徐大监应声。
“传令下去,今夜由楚良媛侍寝!”皇上淡声吩咐。
温浮欢闻言,一脸诧异的望着他。
“是!奴才遵命!”徐大监则没有半分意外之色,面容平静的退了下去。
皇上这才看向温浮欢,同样平静的神情里看不出息怒,却让人忍不住心底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