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的语气，严肃的问他
“高飞，你觉得是自杀么”
“不好说，晓燕做过调查，没有任何目击者，这就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自杀，但从对她同事的调查来看，没有人有足够的动机去杀她，她也没有表现出自杀的倾向，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况且，我对周晴左臂上的抓痕一直有种感觉，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
“你认为她死之前跟人有过搏斗？”
“搏斗谈不上吧，如果是搏斗应该不止这一处伤痕，可能就是跟什么人有过撕扯，被对方抓伤了”
“如果是刚刚被抓伤，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同事”
“现在还没出具体的分析报告，还不知道这个伤是不是就发生在死之前不久，得等陈良的验尸结果才能知道，但我相信我的判断，伤的确很新，但是为什么呢，什么人会跟她撕扯呢，而且她的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抓伤别人的痕迹”
“如果不是她压根不想还击，就说明当时她的精神状态使得她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这上面”
“嗯，有可能，她的同事都反映她当时很慌张，如果这时有人跟她发生争吵，她可能也没心思与对方纠缠，对这个案子你还有什么想法”
“现在还说不好，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哪里奇怪？”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
“那不等于没说”
“谁让你问的”
“得了，懒得跟你扯”
“那你下一步打算从哪调查”
“我已经让徐波和建龙分别去调查两个人的通话记录，等有消息就可以去调查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