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元始见多识广，而今也不由得为之咋舌。
因为放眼望去，整个小千世界内，所有兽人的头顶都有着一条粗大的因果线。
若仅仅如此倒也就罢了，毕竟人生在世，只要有所行动便会诞生因果。
可以说，世间正是依靠无穷无尽的因果组成的。
然而真正让二人为之心惊的是，那因果线并非链接诸多修士的，反而直接朝着九天之上蔓延而去。
此时的孙冰与元始面面相觑，因为九天之上便是此方宇宙的天道啊。
难不成这芸芸众生都与那天道有因果？
怀揣着这个想法，二人越发谨慎小心，一步跨出便离开了这个小千世界，径直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凭借着他们的修为实力，每一个瞬息都能够跨越无穷的距离。
而且此时的宇宙远远没有数百万年之后荒凉，短短片刻时间，他们便经过了数个小千世界以及斑驳古星。
所看到的兽人数量更是数以千万兆，而所有兽人的头顶，都有着一根链接九天的因果线。
这一点无一例外。
若先前仅仅只能算是推测的话，那么如今走访了这么多地方，所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二人的背后瞬间浮现出无尽的凉意。
若说帝境的强者同天道之间有因果，这乃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可这么多小千世界内，数以亿万兆的兽人，即便是刚刚诞生的婴儿，竟然都与天道有着因果。
这便是最大的异常，尤其是回想起先前，二人刚刚出现在那兽人面前，祂便已经降临了。
这让孙冰不由得想到，难不成这些兽人都被天道操控着？
只不过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孙冰便直接摇了摇头否决了。
毕竟这些兽人生老病死，人情往来都十分正常，并不像被操控着的。
当然了，操控算不上，可一定有监视。
否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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