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办吧!”
“翟书记……”彭长宜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真的查实了的话……”
“是谁的问题谁承担责任,绝不能含糊。”翟炳德果断地说道。
“可是,上次事故鉴定……”彭长宜小心地说道。
“事故鉴定结果和死亡人数没有关联,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事故,都会有人死亡,你不要扩大范围,发现尸体了就说尸体的事,懂吗?这是纪律!”翟炳德严厉地说道。
“长宜明白。”
这次,翟炳德的指示不再模糊。
彭长宜等着领导放下电话传出忙音后,他才慢慢地垂下了手,无论地放下了电话。
如果不追根溯源的话,就不可能给矿难翻案,那么,徐德强就死得冤了。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他和徐德强半夜在后山坡上谈话时的情景。黑暗中,徐德强嘴里的卷烟,闪出星星的光亮,他边抽烟边跟他讲述着他许多未竟的工作,比如旅游,比如矿山……想起了他黑暗中那深沉悲壮的表情,想起了他被免职还依然留在矿难的现场,直到最后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