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道:“这样,我先给你透露一点,等哪天你请我喝酒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你那位书记可不是等闲之辈,是个厉害的角色,这才是你应该引起你万分注意的地方,尽管你的表现也不弱,而且到了三源可以说是比较顺利,越是这样越要注意,至少我相信在个人能力方面,甚至在权力斗争上,你肯定不会输给他,但是我仍然为你担心,同时希望你能好运,就像赌博,没有总是输总是赢,呸,我怎么又扯到赌博上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别转移话题,继续说下去。”
吴冠奇说:“我的意思很明白,别看你在三源取得了斗争的初步胜利,但是仍然要高度警惕,为什么你的前三任都在很短的时间里被他挤走了,原因很简单,就是你们都不具备他的优势,他有两个明显的优势,一个是上边有人罩着,就像刚才我说的朝里有人,二是他经营三源多年,三源的天,三源的地,三源的一草一木都有他的气味,所以,他就是跺跺脚,三源的地也要颤三颤的。”
彭长宜真的很佩服吴冠奇,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三源的政治生态摸的一清二楚,看来,他不是一般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