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冠奇笑了,说道:“好,我去给你拿毯子。”说着,就回卧室,抱出一床毛毯,给彭长宜盖在身上,想了想说道:“我说,你别睡了,一会天就亮了,你起来,咱们俩喝点酒侃侃怎么样?”
彭长宜说:“不喝,我晚上就没少喝。”
吴冠奇说:“是昨天晚上好不好,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求你,别烦我了,让我睡会,今天上午还有全县干部大会呢。”彭长宜抱着头说道。
吴冠奇想想,说道:“好,放过你。”
很快,彭长宜便鼾声如雷。
吴冠奇就别想指望着睡觉了,他来到洗手间,把水流放到最细,为的是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刷牙,洗脸,然后轻轻地走了出来,换上一身运动装,从卧室出来后。
听着彭长宜的鼾声,他暗自说了一声:“你整个是鸠占鹊巢啊,好,让给你了。”说着,就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来,他有早起跑步的习惯。
吴冠奇来到院子中,仰头看天,还是满天星斗,这个时候自己跑步会不会被人误认为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