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脑袋虽然没有撞破,但是却也被撞的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时候,看着自己已经到了门口,瘦子抬头问了执星员一句:我怎么到这了?执星员手指哆嗦着指着周三,嘴巴里只剩下一个“周”字在反复的重复。
周三听见身后的响声,扭头看着刚好脑袋撞到消防箱上正迷糊的瘦子问着执星员,周三朝着瘦子嘴巴一咧,呲着满口的白牙,满脸都是冷酷的笑容。
瘦子突然感觉自己被尿憋的难受,姿势怪异的蹲了下去。
“大爷的,真是反了你们了。”周三把警服的袖口挽了挽,咔嚓咔嚓的晃了晃脖子,一身痞气的嘟囔了一声。
又一个犯人朝着门口滑了过去,紧接着是下一个。
从体重一百以下,到二百以上,在周三的手里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抓一甩的标准动作。
周三正沉浸在这一抓一甩,连贯而有节奏型,甚至带点美感的动作中的时候,手下一空,再抬头的时候,围在监舍门口的人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扭头看了一眼隔离门位置,门口整齐的蹲着一群人,数量似乎就是刚刚堵着4号监舍门口加油助威的那些。
屋子里五个人正打的火热,衣服里的棉絮都已经在房间里飞舞了起来,两个犯人的头上正淌着血,五个人手里标配的每人一个小板凳。
哎!周三来到一个犯人身后,伸手在犯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招呼了一声。
下一刻,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周三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