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极想以牙还牙,只断断续续道:“好美,晚上把浓妆(装)卸了,或许更美。”
郑羽音拉着希子合忙把李二宝请走,对众人尴尬一笑后,就死死盯着他了。
李二宝求饶,拍拍胸脯又道:“相公是好人,两位夫人应该知道的。”
“没有人比你更……好!”
……
剑冢之内有洞府,洞府之内有衣冠冢,漆黑的墓前有一位叫屈庆厚的老者,他就是屈氏一族的当家人,也是掷飞石之人,早已听不下去了,一运功就将许多钝剑投出,心想:姬氏天道剑法的传人怎么会这样?齐老弟,你到底算得准不准,这不是明摆着害我吗?
齐善行是屈庆厚的义弟,许多事都是他临终前的嘱托。屈原剑绝不是他命人偷走的,引屈中等人与李二宝狭路相逢就更不可能是他算定的。
钝剑一直围着李二宝转,没一会儿就把他带了进去,刚说了一句“我就是喜欢黑黑的”又被揍了一顿,李二宝不服,就以姬氏天道剑法会之。这是看家本事,又兼有鱼肠剑在手,他觉得就算打不死人,至少也该让对手知道什么叫做疼,可未到三回合就被打趴下了,“疼”。
“哼!好好的天道剑法被你练成这个样子,对得起你爷爷吗?”屈庆厚极为不满,没有丝毫给他喘息的机会,话音刚落又是一脚踢去。
“我从来没说这是什么天家剑法,只是漂亮媳妇教我的切豆腐的功夫。老头,看看你自己家的人,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李二宝没一点服气,要杀要剐随他便,主要是根本打不过,心一横,就什么话都敢说了。
屈庆厚很清楚屈氏一族的后辈也没个出类拔萃的,认为他说得很对,就停下来了,一时之间不再动怒,昔日与齐善行、李宰兴和诸葛百熊等人齐聚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