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杨之杺还是有些激动,未及答话就见有人来了,忙匆匆遁走。
来人是汪家姐妹,只见李二宝坐在地上,便大笑了起来。
没有等到杨之杺的回应,李二宝有些失落,又不好说出来,却笑道:“肥沃的土地还在等勤劳的耕夫吗?这该死的李家猴子,太不像话了。”
二人早把李安洛打发了。汪潆流知其意,拿出了那颗黄金骰子,笑道:“这是谁花心思送的?这么有情有义的庄主不要,难道要一个不成器的小猴子?”
不管成器不成器,人家可比我要安逸得多。李二宝依旧坐着,解释道:“洛阳李家可不是一般人家,少掌柜夫人也不是谁想做就能上的。那颗破骰子连小巫师都不是,岂能跟大巫师相比?”
能继续活下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二人可不管别的。汪潆沄也拿出了那颗黄金骰子,理直气壮道:“心意有些时候比钱财更重要,这是某人亲手制作的,也绝不是什么少掌柜能比的!好像小妹和姐姐也就这么一个爱好了。”
真是两个神经病,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非得来烦老哥。李二宝劝道:“哥是一封镇最不起眼的家伙,你们少来诓我。”
正当子时,未及答话,二人就精神不振,恍惚间已软倒在地。这是藏天教教主臧伯望用尸毒“照顾”教众所致,一旦临近每月十五,必将发作,非服用解药不可。
尸毒?这教主可真行!这汪家姐妹也算是尽心尽力了,还不给解药?李二宝根本不理解,为了李安洛,就算错过了大会,也得去会一会这该死的藏天教。话不多说,他先运功替二人疗伤,防止毒气攻心,随后扛起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