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浑身不自在。本来小昊准备五一结婚,但是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小昊却出差去上海,而且好多天都不回来,只有他知道儿子干嘛去了。关垚给妈妈打电话说小夏回老家有事,可能会耽搁婚期。老伴儿相信了,但是他知道儿子们说的是谎话。他们不可能结婚了,那个小记者遵守了诺言,离开了。不知为什么,关正方没有目的达到的欣慰和轻松,却反而很沉重,儿子一天不回,他的心就提着、吊着一天,直到锦安遭灾儿子才从上海回来。好在儿子没有回家,不然他还不知怎样面对儿子呢?他没想到儿子早就怀疑他了,还抱着侥幸心理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他更没料到儿子居然猜出他去过医院,这让他有些脸挂不住,因为自己是采取了一种卑劣的见不得阳光的手段。但是这时他还没有多重的负疚感,直到儿子说小夏怀了孩子甚至还要辞职的话时,他惊呆了。他低估了儿子,认为儿子过一段就会忘记小夏的,甚至还会和罗婷复婚的,但是当他知道了罗婷的行径后,就意识到他们可能永远都没有复婚的这一天了,他更低估了儿子和小夏之间爱的程度。
可能真像老伴儿说的那样,自己真是老糊涂了?做过分了?那一刻他是那么的惶恐不知所措。他踉踉跄跄的走回书房,他感到自己挪动半步双腿都是那么的沉重,沉重的搅动一下空气的力气都没有。
关垚听了妈妈的话,追哥哥出来后,看见哥哥并没走,而是坐在车里,靠在后背上,闭着眼。他拉开了车门说道:“哥,走,我拉你转转去。”
关昊抬起头,说道:“不了,我一会回督城,不,回锦安。”
关垚很难过,因为他知道哥哥跟小夏的情谊,就说:“你哪儿也不能回,咱明天还得起早看病呢。”说着,就把哥哥拉了下来,扶哥哥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后,关垚就驾车驶出了军区家属大院,慢慢的行驶在灯火通明的长安街上。
如同白昼的长安街据说道路照明度已经超过了法国巴黎著名的香榭丽舍大街,北京的夜晚已经真正的亮了起来。记得七十年代末,当时的英国首相访华时,曾称北京为“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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