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什么都没安排。”
“如果早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早知道露娜今天不会出现，我会好好安排一下……”
忽然，天地一片寂静，街所有原住民和建筑都像是录取带读取错误的画面，出现扭曲和错位。
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加了几百层模糊滤镜，任索和古月言两人与周围环境对起来，几乎是4khdr超高清与txt字符画之间的区别。
“……毕竟，我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任索摇摇头：“我们等下能回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真的吗？”古月言歪着脑袋看着他：“我们真的还有很多时间吗？你还会帮我编辫子吗？”
不用「欲望回响」，任索现在也能听出古月言的言下之意，他轻轻叹了口气。
看着任索沉默了，古月言脸的期待逐渐消散殆尽，抿紧双唇，双眼被水雾浸透。
从昨天开始，任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直到现在才肯出来，出来后也没有回应，她早憋出一肚子想说的话，但看见他又说不出来。
她都觉得自己很怪。
如果是以前，算她不喜欢露娜跟着她，也不会说出来。
如果是以前，算她错过什么也不会后悔，更不会说出来。
如果是以前，算她想哭，也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掉眼泪。
这时会，远处蓦地出现一个巨大光球，几乎跟天的银月一样大。银月表面泛起了恍如筋脉般的丑陋血丝，连投落到地面的月光都微微泛红。
“哎呀。”任索挠挠头，忽然问古月言：“血是什么颜色？”
“红色。”古月言回答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如果一个人身没有任何蓝色的东西，也没人告诉他什么是蓝色，他也没有见过蓝色，那他知道什么是蓝色吗？”
虽然任索在扯什么淡，不过古月言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他不知道，像你没学过泰勒公式展开，你也不会知道泰勒公式展开。”
“你怎么知道我没学过的……算了。”任索啧了一声，晃晃脑袋说道：“所以，我是那个不知道什么事蓝色的人。”
“什么意思？你蓝绿色盲？”
“是……”任索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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