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瞪大了眼睛，用真元把她的脑袋正过来，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道：“先来一句简单的，滚犊子，来，重复一遍。”
或许外星语言没有滚犊子这种词汇，但却有意思极其相近的词语，甚至具有更加强烈的辱骂、诅咒、贬义的色彩。
人鱼女孩难以启齿，眼角都落下了晶莹的泪珠，落在沙滩上，竟凝聚成一颗透明的宝石。
“你走开…”
半天憋出三个字，还是极其柔弱的语气。
“你走开就你走开吧，语气，注意语气，一定要强硬一点！”王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不强硬一点，别人怎么会听的你？”
“你，你走开。”
王胜捧着她的脸庞，道：“是不是想让我滚犊子？你不大声一点，你不坚决、强势一点，谁他妈听你的！”
人鱼女孩忍不住闭上眼睛，语气终于坚定了些，“你走开。”
“睁开眼睛！对，就这样，瞪大点！眼睛几乎要爆出来的那种感觉！”
“你走开！”
“继续！保持状态，再狠一点！”
人鱼女孩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王胜，大声喊道：“你走开！！”
王胜满意地点点头，终于站起身来，“孺子可教也。”
人鱼女孩如释负重般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明明被欺负，可是当她喊出来的时候，竟然有种格外舒畅的感觉。
“人如果不坚定自己的声音…”王胜好像是在说给她听，也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终究会在这个世界中迷茫吧。”
人鱼女孩心神颤动，眼睛中似乎有泪光流转。
看到王胜的神态变化，秋月梨分明感到了一丝丝的凄凉和孤寂，可这种感觉又转瞬即逝，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是错觉吗？
像他这么强悍的人，也会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吗？
“我，我可以走了吗？”人鱼女孩再度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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