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好，以为自己取得了一点进步就偷起懒来，现在我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
“你能不能别放弃我们……？”
他们说这番话是基于自己猜测的，却跟事实真相八九不离十。
过去四局里，周凡极少出声指点，哪怕说话，也只是阴阳怪气重拳出击，并不像以前那样细微入里地指挥。
他们自然清楚，周凡是心中对他们有了成见。
那句话咋说来着，人心中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但不论如何，在成见刚刚萌芽之初，采用愚公移山的精神，坦诚相待，还是有希望将他们抹除的。
他们自然也清楚自己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只是一直以来，周凡并没有言明，反而保持沉默，这种骄纵倒是让他们心安理得地一错再错下去。
不就是周凡嘛，我们没有你不照样拿了高校联赛的冠军？
那些训练方案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只要有心，总能从各个俱乐部里搞到。
升米恩，斗米仇。偶尔的小恩小惠或许能让人一时感激，可是当习惯如此后，以后的付出都会视作理所当然。
归根结底，两人到底是不到20岁的年轻人。人生阅历并不丰富，也不能射球他们像周凡一样两世为人而老谋深算。
更多的年轻人还是倾向于享乐，赚那么多钱，不就是想让自己快乐一点嘛。
所以他们的初心其实在日复一日的直播、礼物打赏中，渐渐被金钱磨去了棱角。
不是我不想坚持，实在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直到今天，当他们失去了周凡的光辉，赤裸裸的暴露在镁光灯下，才发现初入KPL赛场的他们，就好像是初出茅庐的小羊羔，被送入了嗷嗷待哺的虎笼。
四周环伺的尽是双眼冒光的豺狼虎豹，他们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
唯有周凡强有力的声音才是他们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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