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头顶是墨蓝色的星空。
虽然是军事基地，但是却没有灯火通明，只有少数的设施向外释放出光亮，仿佛这片土地真的在夜晚进入了酣甜的睡梦之中一般。
“仅仅只靠制度的约束，是无法阻止恶的产生的。”特列斯只是这么说道。
“……我知道了。”格拉汉姆没有追问，似乎是明白了其后的意味。
“那么，这些都将会是‘必要的代价’，对吗。”格拉汉姆的语气，第一次有一些微不可查的动摇。
“没错。”特列斯回答道。
接下来，他转过身来，望向了灯光之下的格拉汉姆。
“那么，你会告诉我什么呢？”
格拉汉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做出了决定。
“我确认到了，你不会是我的目标——或许，我可以告诉你更多一些。”他这么说着，将微微伸向腰侧的手环抱在了胸前。
“这么说或许会出乎你的意料，但是我已经得到了许可将它们告诉你，你应该也有权利知道这些。”
“哦？”特列斯的态度从先前的轻松变得更加严肃了一些。
“这个世界，正陷入比你想象中更加可怕的危机之中。”
在这句话说出之后，特列斯没来由的觉得周围似乎无形之间变得黑暗了几分，莫名的有一丝冷意侵入身体，脊背之中仿佛穿过无形的电流，几乎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样的感受他曾经有过，他比其他人都要明白，这感受意味着什么。
“我希望你能继续说下去。”特列斯在白色手套之下的双手握成了拳，用着严肃的语气说道。
格拉汉姆点了点头。
“属于破坏和毁灭的意志将会侵蚀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怎么更加精确的形容，不过我——不，是我们所经历过的，它们将会附着和侵蚀任何东西，将它们变为流动的、几乎无法抵挡的黑色，将所及之处破坏和污染——我不知道它最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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