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无意的触碰着学生。
座位不算太宽，因此，学生们虽然感觉浑身鸡皮疙瘩，但没办法躲开。
只能硬生生的感受着那寒冷的手指划过自己的手臂。
终于，女鬼导师又一次在一名学生跟前站定，嘶哑着喉咙道：“你，回答，那男孩在水里挣扎了多久死去。”
被女鬼导师看上的，是一名扎着羊角辫的妹子。
她带着黑框眼镜，一看就是学习成绩较好的一类人。
被女导师点名，她站起身来略微皱眉，想了想道：“按照目前的科学研究，淹死事实上，也就呼吸道被阻塞，窒息而死。”
“正常情况下，人类五分钟便是会因为大脑缺失氧气而进入不可逆的脑死亡。”
“但，凡事有例外，在某些经过特殊锻炼的人，可以延长时间，不过那小男孩应该是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
“因此，我猜测的话……四分钟到五分钟之间，那个小男孩挣扎停止，失去了生命。”
女鬼导师没有回话，没有表明女子的回答正确还是错误，而是目光幽冷的看了看那女生，紧接着问道：“那小男孩在死前，承受了何等的痛苦？”
这是一个崭新的问题。
也是一个，很难界定程度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出，即便是那女生，学识不菲也显得有些惊愕了。
“何等的痛苦？”
“老师，你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么？”
女鬼老师癫狂了，眼睛突然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巨大，让其周遭的几名学生心头一颤。
她冷冷的开口：“没有意义？”
“高明博，把这个女生带出去，我的课堂上不希望有这种愚钝的学生！”
又是一名被带出去的学生。
李松在座位上，面色愈发的难看。
这家伙……
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用这种很莫名的提问，来将学生带出去在李松看来，实属不必要。
他控制着这么多鬼魅。
他其中不乏老师，不乏学生。
随便控制一名已经变成水鬼的老师，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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