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她们要去查看朝阳楼那边的情况,如今两边的事情都需要做,所以她们精神也是很紧张的,木莲哽咽摇头。
“这事都怪瀞王爷,他当时怎么就不帮着求求情,而是毁了小姐的武功呢,他这哪是爱小姐,根本就是恨小姐嘛。”
“别说这些胡话,小姐说过,瀞王留了一手,没有破她的最后一个穴位,否则她就是几年都恢复不了身子了,咱们凡事往好了看,瀞王挡在别人前面行事,应该是怕别人真的毁了小姐才是。”
……
两人轻声说着,渐渐走远,一棵海棠树后,那道暗红色的王袍身影缓缓出现,瀞王紧握着拳头,听着她们的话,眼神看向浅云居,璃儿每日要用药、针灸恢复身体他是知道的,但却没有料到,竟是这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