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时候欺负一些弱者,他是可以的,真的遇到强横一点的,他也就怂了。
年轻人慌忙的跪了下去。
道韫暂时没理会他,而是走到虎娃身旁,伸手在虎娃后脑勺上摸了摸。接着走到年轻人面前,问道:“这虎娃是什么时候变傻的?”
“十......十年前。”
“嗯?”道韫诧异的一下,感觉这事好像跟自己要查的事好像有点关联,“怎么傻的?”
“他爹被人杀了,他娘水性杨花,连累了他爹不说,后来死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后来虎娃就傻了。”
“他爹被人杀了?跟我说说。”道韫淡淡的问道。
“那个时候我还小,不太懂事,后来听我娘说,虎娃他爹被拉去充军的时候,他娘跟县令家儿子,也就是小胖他爹好了,后来他爹跟着大将军回县城招兵,被他爹捉奸在床,他爹一气之下就砍了县令儿子一条胳膊。”
“后来呢?”
“后来,后来虎娃爹妈都被衙役抓到了县衙大牢关了起来,后来听说县令家发生了一件怪事。他们都跑了。”
“怪事?”
“对,怪事,就是那个我们一直欺负的狗剩,那天一砖头把小胖给拍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虎娃,怎么又跟狗剩扯上了?”
“小胖是县令的孙子,狗剩把他孙子打死了,狗剩就被抓了起来,听说第二天一早,县令家本来准备第二天宴请大将军的吃食,被应该关在牢里的狗剩偷了,在县衙公堂上吃了干干净净。”
“哦?狗剩多大?”
“跟我差......差不多大。”
“后来呢!”
“听说后来,县令带着衙役和家里养的门客都去了公堂,那么多人都没抓到狗剩,那个大将军本来是县令的客人,可是举起刀把县令儿子给杀了,就结下了梁子。不知道谁把牢里的人都给放了,虎娃他爹妈从牢里跑出来之后,他爹带着他就跑了,后来听说他爹在半道上被人杀了。”